中共煙臺市芝罘區委統一戰線工作部
平均海拔4000多米,空氣含氧量只有內地的40%,這里就是被稱為世界屋脊的西藏,“風吹石頭跑,四季穿棉襖”的惡劣自然環境,令很多人望而卻步。但在山東第九批援藏干部中,卻有這樣一對“夫妻檔”,他們不遠萬里,從遙遠的膠東半島奔赴祖國邊陲,教育援藏,在三尺講臺上辛勤耕耘。他們就是來自煙臺第十四中學的周清翱老師和煙臺芝罘中學的孔凡紅老師。2018年,夫妻倆帶著9歲的孩子跨越山海,來到日喀則市第一高級中學開展援藏工作,這一干就是整整4年。
三進西藏懷揣教育夢 世界屋脊亦坦途
認識周清翱的人都會叫他一聲“老西藏”,作為山東省唯一一名三赴高原援藏的教育工作者,周清翱堪稱山東教育界第一人。2022年7月,結束援藏任務的周清翱夫婦返回家鄉,回憶起自己的援藏經歷,周清翱感慨萬千。
“在我剛畢業的時候,我父親就曾經跟我說,男子漢應該多去西藏這樣艱苦的地方歷練。也正是從那時起,我的心中就有了一個西藏夢。
” 2001年,當組織號召教師援藏時,周清翱毫不猶豫地報了名。
當時,23歲的周清翱從膠東之濱來到了祖國最西邊的日喀則,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他第一次踏上援藏目的地拉孜縣時,當地惡劣的自然環境還是讓周清翱始料未及。
缺氧、強紫外線、大風、簡陋的工作環境,這些都是周清翱每天需要克服的困難。雖然條件艱苦,但周清翱不僅沒有退縮半步,而且還在雪域高原干出了一番成績。由于工作出色,援藏期間,周清翱被任命為拉孜縣教育局副局長。在有限的援藏時間里,周清翱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為實現拉孜縣的教育快速發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戴著藏族同胞獻上的潔白哈達,周清翱結束了第一次援藏工作回到了家鄉,但此時,西藏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周清翱的心里,他已經把日喀則當作第二故鄉。
2016年,中央作出了“組團式”教育人才援藏的戰略部署,周清翱再次主動請纓二次奔赴高原。這一年,周清翱已經38歲,相比第一次援藏,此時的周清翱可謂上有老下有小,雖然有萬般不舍,但為了那份高原教育夢,周清翱義無反顧地選擇背起行囊一路西行。
有了第一次援藏經驗,二次入藏的周清翱迅速進入角色,在日喀則第一高級中學,周清翱與當地教育工作者一起,在教育教學和教科研方面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并輻射帶動了整個日喀則教育高質量發展。
經過周清翱的不懈努力,日喀則一中的校容校貌、學生管理、教科研工作、教育教學成績等各個方面都有了較大的突破,社會聲譽逐年提升,山東教育援藏的金子招牌又一次被擦亮。
在立足本校工作的基礎上,周清翱還帶領老師們深入煙臺對口支援聶拉木縣中學及其他邊境縣學校開展送教下鄉活動,助推了邊境學校的管理水平和教學成績再上一個新的臺階。
一家三口上高原 辛苦了一個孩子幸福了更多孩子
一晃兩年過去了,周清翱第二次援藏任務圓滿完成。2018年7月,返回家鄉的周清翱并不想為自己的高原教育夢畫上句號,2018年8月,周清翱下定決心要開啟自己的第三次援藏工作,放眼整個山東省教育界,沒有一人能夠做到,而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一次援藏,周清翱不再是孤身前往,而是一家三口上高原。
“老周連續兩次赴高原,對我觸動很大,作為一名教師,總想為學生們多做一些事情,我覺得日喀則是實現教育理想的地方。另外,為了不給老人增添負擔,我們商量后,決定帶著女兒一起西行,并將家安在日喀則。”孔凡紅老師坦言,每一位家長都希望孩子能在一個良好的環境下成長學習,但為了全身心投入到援藏工作之中,他們在充分征求了孩子意見后,決心進行“家庭式”援藏。
由于高原特殊的氣候條件,孔凡紅和女兒初到西藏就出現了明顯的不適。口唇開裂、流鼻血、皮膚瘙癢已經成為母女二人的常態,而因缺氧引起的頭痛、失眠等一系列的高原反應則更讓母女倆痛苦不堪。
“我們剛剛踏上西藏的土地,孩子就喘不上氣來,吃不下飯,晚上只能靠氧氣袋才能勉強入睡。”看著孩子蠟黃的小臉,夫妻倆只是忍著心疼互相打氣。吃不下飯,就輸營養液。走路直喘,就躺在床上,一周之后孩子才漸漸擺脫了氧氣袋,而更嚴重的是高原缺氧則對孩子身心發育產生了更大的傷害,在西藏的四年,孩子的身高體重都跟內地的同學有了明顯的差距。
在雪域高原,面對一個接一個的困難,周清翱夫婦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迎難而上,夫妻倆在高原堅持了整整四年,無數藏族學生也因為周清翱夫婦的堅守而收獲了知識與幸福。
為了給予藏族學生更多的愛,周清翱夫婦白天做老師,晚上做父母。援藏期間,夫妻二人的“講臺”從教室一路拓展到學生的家中甚至是心里。很多藏族學生因從小生活環境惡劣、健康意識欠缺,自身患有一些疾病但不重視,有的甚至是到高考體檢才確診。為了照顧好學生,孔凡紅成了個“半路醫生”。面對有困難的學生,孔凡紅想盡一切辦法去查詢、搜集相關疾病信息,并四處打聽治療方法,在孔凡紅老師的細心照顧下,藏族學生的身體和精神面貌發生了很大變化。陽光、快樂、幸福也寫在了每一位學生的臉上。
由于西藏地區經濟條件有限,作為援藏教師,周清翱夫婦還通過多種途徑聯系更多愛心人士資助藏區貧困學生,讓他們有機會追求自己的人生夢想,有機會成為助推西藏發展的有用人才。
“辛苦了我的孩子,讓更多藏族孩子幸福我覺得值。”在周清翱夫婦眼中,援藏本就是一件舍小家為大家的事情,而相比對孩子的虧欠,“父母在不遠游”的心結,同樣讓夫妻倆感到無比愧疚。2020年10月,孔凡紅的父親因癌癥去世,臨終前,孔凡紅也未能見上一面。同年11月,周清翱的父親又因為癌癥做了肺部切除手術,老人手術后,周清翱便立即趕回學校繼續工作,沒能留下來多陪老人一天。
格桑花開珠峰下 用知識點燃高原上的希望之火
把辛苦與愧疚留給自己,把更好的教育帶到雪域高原。讓西藏的學生和內地的伙伴享有一樣優質的教育資源,這是周清翱夫婦最大的心愿,而經過三年的努力,他們也用實際行動點燃了學生心中的希望之火。
2022年高考,日喀則第一高級中學,重本率達到了69.9%,取得了建校62年來最優異的成績,一舉走在了全區前茅。
“我們的藏族學生普遍都非常努力,學習能力也很強,但由于客觀條件的限制,當地的師資力量比較薄弱,這樣限制了學生的發展,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提高當地的教育教學質量。”作為副校長,周清翱帶領教學管理團隊不斷梳理工作中存在的問題,開展集備集研、課題研究、援藏教師“十個一”工程,形成了以教研促教學的良好教育生態。
此外,周清翱還努力轉變當地教師的教育理念和教學模式,全力提升課堂教學質量。為適應即將到來的西藏新高考改革,周清翱積極推行分層走班教學措施,有效的推動了學校教育教學工作的發展。
相比周清翱在學校管理上所取得的成績,孔凡紅則將三尺講臺變成了育人大舞臺。自援藏以來,孔凡紅作為音樂教師,被當地教育局教科所聘為國培培訓專家,積極引領日喀則藝術教育,在每年“‘國培計劃’中小學音樂教師研究培訓班”上為日喀則市音樂教師開展講座,受到了參訓教師的一致好評。
在學校里,孔凡紅還與本地教師結對幫扶,通過示范課、集體備課、聽評課等形式引領當地教師快速成長,同時,她還和本地教師們一起積極開展社團活動,極大的豐富學生們的校園生活,受到了學生們的喜愛。
2022年8月,結束了第三次援藏任務,周清翱夫婦返回闊別已久的家鄉,雖然相隔千里,但他們的心卻依舊牽掛著每一位藏族孩子,在教師節和中秋節來臨之際,藏族學生通過小視頻的方式向他們的老師送來了祝福,面對學生真摯的祝福,周清翱夫婦感受到了無限的幸福,而視頻中的孩子也成為了兩人教育之路上最大的財富。
“援藏是艱苦的,更是幸福的,在西藏的日日夜夜中,我們對西藏精神、援藏精神和兩路精神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讓我們對教育有了更大的期待,我們希望將教育的種子播撒到每一位藏族學生的心中,讓知識的力量成為孩子們未來建設西藏的磅礴力量。”周清翱說。
周清翱、孔凡紅兩位老師只是煙臺市芝罘區對外支教隊伍中的一個縮影。近年來,芝罘區積極響應國家教育扶貧的政策號召,選派近百名教師先后赴西藏、新疆、重慶、德州及市內部分縣市開展支教、送教工作。他們以熱愛書寫教育情懷,以傳承擔當歷史使命,讓優質的教育資源跨過地域的阻礙,在受援地學校管理、德育建設、教學改革、教育科研等方面發揮芝罘力量,讓芝罘教育精神在全國落地生根、遍地開花,為民族團結進步譜寫了新的篇章。


